第一百零八章(落霙篇 五十七)“质问”
被清晨的鸟鸣唤醒,霙缓缓睁看眼,慵懒的伸展四肢。
“哈~”长长的哈欠略显安逸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稳的梦境了。
些许肚饿,霙轻嗅到空中弥漫的饭菜香气。
“对啊。我昏迷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唐咲的厨艺有没有长进。”
她循着香味走出门,正撞上小楣与唐咲对坐着吃饭。
只见小楣用筷子不停地拨弄碗中的苦瓜。“这玩意真的不是喂牲口的吗?”
而唐咲很自然地将小楣碗中的苦瓜夹到自己碗中。
“挑食。”
“你们...”霙一时不知该如何判断他们的动作。
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,空气凝固半晌后,还是小楣先开了口。
“之前小小霙在的时候,都要睡到自然醒,所以我也就没让唐咲叫你。”
“饿了吗?”唐咲拿出温在锅中的饭菜。“准备好你的了。”
不知为何,霙的脚止不住地向后扭,她总觉得自己留在他们面前很多余...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落在唐咲的筷子头上。那双筷子,方才伸入了小楣的碗中,或许已经沾染了小楣的味道...
“不...不用了...我还不饿...”霙飞快地回到屋中,用被子将自己裹住,留下端着饭碗的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看吧...姐姐也讨厌吃苦瓜。”小楣趁机发牢骚。
而唐咲望着霙离开的背影,久久不言。在他的印象中,霙是不可能讨厌苦瓜的。
因为...在前世,苦瓜炒蛋是霙反复推陈的“拿手菜。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到底怎么了...”霙也在思考,他们只是在正常吃饭罢了...可为什么...惴惴不安,会想着逃避?
回想起昨天的期望...霙忽然感觉自己好贪婪,她所期望的继续维持下去的生活,其实是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平衡。
他也想每个人之间都保持纯洁的关系,但那无疑是不切实际的,她即将二十岁,同龄的姑娘大多在家相夫教子,而她还孑然一身。同样,唐咲比她还大两岁,只是没有长辈逼迫他们谈婚论嫁罢了;如果长期维持这样的关系,只会进一步迟滞唐咲的人生轨迹。而她最终也无法对此负责。
现状注定无法维持太久,霙必须做出选择,但她不知道主动权是否掌握在自己手中,从刚才的情况来看...霙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知不觉亲近了许多。
她仰面朝天,将四肢舒展。
“或许在我昏迷时,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累赘...又或许在照顾我的时候他们碰撞出了火花?”
霙开始胡思乱想。“不然唐咲怎么能那么自然地坐在浴缸旁?说不定小楣洗澡的时候就已经...”
“姐姐~”小楣不知何时流进了房间,一把掀开霙的被子。
“缩在床上不见人,怎么...是做的梦太多,看我们陌生了吗?”
“不是...不是...”霙抬起头,忽然觉得小楣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,相貌的稚气在逐渐褪去,渐渐展露成熟知性的模样,仔细想想,小楣的年龄也够了,况且徐府是大户人家,唐咲是苍蓝城当红人物,虽有些地位差距,但若有媒婆撮合...也不是不没有可能...
“小楣...姐姐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尽管说好了。”
“小楣...那个...”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她不能直说,只好旁敲侧击地问问。“你有没有考虑过...谈婚论嫁之类的事。”
小楣没想到一上来就是重磅问题,支支吾吾半天也不好意思开口。
姐姐为什么要问我谈婚论嫁之类的问题...难道?我还有机会?看霙姐姐局促不安的样子,或许是她想表达但不敢说出口...
小楣也开始浮想联翩,霙的一个问题让她昨夜的消丧一扫而空,她暗自寻思。
“徐楣啊,别忘了你可是夺下霙姐姐初吻和初夜的人,再怎么说你已经在起跑线上将唐咲远远地落在后面了,即使唐咲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悉心照料霙姐姐,但...姐姐心里还是有我的...况且以后的日子还长,只要姐姐想,我倾尽全徐府也会宠着。不过...我要是直接了当的提未来的事是不是不太好...。”
“还没...”小楣的语气也变得忸怩。
“那就好。”霙长抒一口气。毕竟小楣是大家闺秀,不像她居无定所,无依无靠,人家谈婚论嫁可是家族大事,整个徐府都要层层审核。
小楣有些奇怪。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觉得好?意思是觉得有可乘之机了吗?不对不对...万一姐姐是在试探自己呢?毕竟每次亲密接触都是自己先主动的...与其现在主动出击,不如反将一军。
“姐姐你呢?”小楣问道。“姐姐难道有这方面的打算吗?”
“诶?我...”霙也被呛住了,小楣问我干什么?她对唐咲都没有什么想法了,何况是地位性别都不符的我...难不成,她其实和唐咲有进展?只是怕留下我一个人形影单只,想把我先安顿了?
“我...暂时也没有吧。”霙决定再向前试探一步。“你觉得,唐咲会有这样的想法吗?”
“唐咲?”小楣紧皱眉头。
“对...”霙夹紧双腿,不自然地晃动。“就是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之类的...”
唐咲...为什么要和我说?小楣的心脏差点骤停,姐姐为什么要提起唐咲?难不成...我懂了。
小楣回想起昨晚的自己,渐渐明白昨晚的想法并非一时冲动。霙姐姐舍弃自己有她的道理。
为什么要先问她有没有想法,只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罢了,霙姐姐真正爱慕的人就是唐咲,之所以姐姐表现出局促不安的神情,大抵是觉得我是个麻烦吧,倘若二人成亲,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又会阻碍他们二人的情感进展,所以姐姐声称她也没有打算其实也是在安慰我。
说到底,倘若她真的没有为未来做打算,又怎么可能询问唐咲的事呢?只是姐姐不敢直接问罢了。
楣在心底问自己:“我还有机会吗?如果直截了当地告诉姐姐,唐咲那个呆子每天除了练习就是工作,忙得不亦乐乎,唯一关心的女人就是姐姐的话...岂不是将霙姐姐拱手送人?”霙暗暗攥紧拳头。
“不可以...士可杀不可辱,就算当败犬我也要挣扎一番,死也要站着死。”
小楣尴尬地笑了笑。“唐咲嘛...你也知道,自从成为苍蓝城的当红人物,不说家喻户晓吧,也算是妇孺皆知;不知多少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呢。”
暗送秋波...霙狐疑地望着小楣,小楣是在暗示谁?虽然自己醒来的时间不长,但一天半的时间里也不曾见谁家姑娘登门拜访...
“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啊。”霙明白了,小楣是在旁敲侧击,告诉她其实早就和唐咲有染,而唐咲怎可能拒绝小楣佳人交心,倘若有徐府作为坚实的后盾,唐咲的事业更能飞黄腾达。无疑是人生的捷径,况且小楣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在自己之上,包括年龄...小楣还那么年轻。
奇怪,为什么我要拿自己和小楣作比较?霙发现自己的潜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已为她作出了选择。
为什么...两个人都不舍得放下呢?我真是好贪心啊...
不过既然小楣和唐咲是两情相悦,我也不能在其中搅合。
“那真是不错啊...”霙的语气中充斥着欢喜。
“不错?”小楣疑惑了,有人和你竞争你觉得是好事?不对不对...
小楣明白了。“姐姐一定是觉得这样才能彰显唐咲的魅力,也能证明霙姐姐的眼光独到。”
她感觉自己的逻辑思维如同黑洞般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绕了半天,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,小楣对视霙的眼中饱含委屈。出于不想失去什么的本能,她一把将霙抱住,摁在床上。
“小楣你做什么...唐咲他...”霙害怕被别人看见。
“唐咲唐咲唐咲!你就知道唐咲...”小楣的声音变得哽咽。“他已经出门了,现在这里只有我,很失望吧!”
霙知道小楣是在说气话,只是她不明白,小楣为什么要这么说。
“没有啊...你能陪着我...我很感动...”
“只有感动而已...对吧...”小楣用手捂住霙的嘴。“姐姐,不用再安慰我了...”
“呜呜...”霙推开小楣的手。“我没有故意安慰你的意思...”
“可你明明对唐咲那么心心念念...”
“啊??”霙怔怔地看着小楣。“你们两个的事...怎么把我掺和进来了?”
“我们俩?”小楣也愣在原地。
“对啊...”霙侧过身撅起嘴抱怨。“我看你们吃早饭的时候都已经熟悉到能相互喂饭了...我还以为...”
“哈?我?”小楣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。“我怎么肯能会喜欢上那种呆子?”
“所以...”霙理了理思绪。“到头来都是一场误会吗?”
“哼哼...”小楣的哽咽声变成坏笑,霙就知道大事不好,但她已经被小楣死死地“钳制”住。
“光说不行...姐姐,你要拿出点实际行动哦~”
“好...好吧...”霙趁小楣不备,夹住她的腿,抓住肩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霙骑在小楣的腰上,望着一脸懵的小楣,霙洋洋得意。
“现在该你拿出实际行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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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~”长长的哈欠略显安逸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稳的梦境了。
些许肚饿,霙轻嗅到空中弥漫的饭菜香气。
“对啊。我昏迷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唐咲的厨艺有没有长进。”
她循着香味走出门,正撞上小楣与唐咲对坐着吃饭。
只见小楣用筷子不停地拨弄碗中的苦瓜。“这玩意真的不是喂牲口的吗?”
而唐咲很自然地将小楣碗中的苦瓜夹到自己碗中。
“挑食。”
“你们...”霙一时不知该如何判断他们的动作。
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,空气凝固半晌后,还是小楣先开了口。
“之前小小霙在的时候,都要睡到自然醒,所以我也就没让唐咲叫你。”
“饿了吗?”唐咲拿出温在锅中的饭菜。“准备好你的了。”
不知为何,霙的脚止不住地向后扭,她总觉得自己留在他们面前很多余...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落在唐咲的筷子头上。那双筷子,方才伸入了小楣的碗中,或许已经沾染了小楣的味道...
“不...不用了...我还不饿...”霙飞快地回到屋中,用被子将自己裹住,留下端着饭碗的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看吧...姐姐也讨厌吃苦瓜。”小楣趁机发牢骚。
而唐咲望着霙离开的背影,久久不言。在他的印象中,霙是不可能讨厌苦瓜的。
因为...在前世,苦瓜炒蛋是霙反复推陈的“拿手菜。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到底怎么了...”霙也在思考,他们只是在正常吃饭罢了...可为什么...惴惴不安,会想着逃避?
回想起昨天的期望...霙忽然感觉自己好贪婪,她所期望的继续维持下去的生活,其实是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平衡。
他也想每个人之间都保持纯洁的关系,但那无疑是不切实际的,她即将二十岁,同龄的姑娘大多在家相夫教子,而她还孑然一身。同样,唐咲比她还大两岁,只是没有长辈逼迫他们谈婚论嫁罢了;如果长期维持这样的关系,只会进一步迟滞唐咲的人生轨迹。而她最终也无法对此负责。
现状注定无法维持太久,霙必须做出选择,但她不知道主动权是否掌握在自己手中,从刚才的情况来看...霙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知不觉亲近了许多。
她仰面朝天,将四肢舒展。
“或许在我昏迷时,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累赘...又或许在照顾我的时候他们碰撞出了火花?”
霙开始胡思乱想。“不然唐咲怎么能那么自然地坐在浴缸旁?说不定小楣洗澡的时候就已经...”
“姐姐~”小楣不知何时流进了房间,一把掀开霙的被子。
“缩在床上不见人,怎么...是做的梦太多,看我们陌生了吗?”
“不是...不是...”霙抬起头,忽然觉得小楣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,相貌的稚气在逐渐褪去,渐渐展露成熟知性的模样,仔细想想,小楣的年龄也够了,况且徐府是大户人家,唐咲是苍蓝城当红人物,虽有些地位差距,但若有媒婆撮合...也不是不没有可能...
“小楣...姐姐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尽管说好了。”
“小楣...那个...”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她不能直说,只好旁敲侧击地问问。“你有没有考虑过...谈婚论嫁之类的事。”
小楣没想到一上来就是重磅问题,支支吾吾半天也不好意思开口。
姐姐为什么要问我谈婚论嫁之类的问题...难道?我还有机会?看霙姐姐局促不安的样子,或许是她想表达但不敢说出口...
小楣也开始浮想联翩,霙的一个问题让她昨夜的消丧一扫而空,她暗自寻思。
“徐楣啊,别忘了你可是夺下霙姐姐初吻和初夜的人,再怎么说你已经在起跑线上将唐咲远远地落在后面了,即使唐咲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悉心照料霙姐姐,但...姐姐心里还是有我的...况且以后的日子还长,只要姐姐想,我倾尽全徐府也会宠着。不过...我要是直接了当的提未来的事是不是不太好...。”
“还没...”小楣的语气也变得忸怩。
“那就好。”霙长抒一口气。毕竟小楣是大家闺秀,不像她居无定所,无依无靠,人家谈婚论嫁可是家族大事,整个徐府都要层层审核。
小楣有些奇怪。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觉得好?意思是觉得有可乘之机了吗?不对不对...万一姐姐是在试探自己呢?毕竟每次亲密接触都是自己先主动的...与其现在主动出击,不如反将一军。
“姐姐你呢?”小楣问道。“姐姐难道有这方面的打算吗?”
“诶?我...”霙也被呛住了,小楣问我干什么?她对唐咲都没有什么想法了,何况是地位性别都不符的我...难不成,她其实和唐咲有进展?只是怕留下我一个人形影单只,想把我先安顿了?
“我...暂时也没有吧。”霙决定再向前试探一步。“你觉得,唐咲会有这样的想法吗?”
“唐咲?”小楣紧皱眉头。
“对...”霙夹紧双腿,不自然地晃动。“就是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之类的...”
唐咲...为什么要和我说?小楣的心脏差点骤停,姐姐为什么要提起唐咲?难不成...我懂了。
小楣回想起昨晚的自己,渐渐明白昨晚的想法并非一时冲动。霙姐姐舍弃自己有她的道理。
为什么要先问她有没有想法,只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罢了,霙姐姐真正爱慕的人就是唐咲,之所以姐姐表现出局促不安的神情,大抵是觉得我是个麻烦吧,倘若二人成亲,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又会阻碍他们二人的情感进展,所以姐姐声称她也没有打算其实也是在安慰我。
说到底,倘若她真的没有为未来做打算,又怎么可能询问唐咲的事呢?只是姐姐不敢直接问罢了。
楣在心底问自己:“我还有机会吗?如果直截了当地告诉姐姐,唐咲那个呆子每天除了练习就是工作,忙得不亦乐乎,唯一关心的女人就是姐姐的话...岂不是将霙姐姐拱手送人?”霙暗暗攥紧拳头。
“不可以...士可杀不可辱,就算当败犬我也要挣扎一番,死也要站着死。”
小楣尴尬地笑了笑。“唐咲嘛...你也知道,自从成为苍蓝城的当红人物,不说家喻户晓吧,也算是妇孺皆知;不知多少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呢。”
暗送秋波...霙狐疑地望着小楣,小楣是在暗示谁?虽然自己醒来的时间不长,但一天半的时间里也不曾见谁家姑娘登门拜访...
“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啊。”霙明白了,小楣是在旁敲侧击,告诉她其实早就和唐咲有染,而唐咲怎可能拒绝小楣佳人交心,倘若有徐府作为坚实的后盾,唐咲的事业更能飞黄腾达。无疑是人生的捷径,况且小楣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在自己之上,包括年龄...小楣还那么年轻。
奇怪,为什么我要拿自己和小楣作比较?霙发现自己的潜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已为她作出了选择。
为什么...两个人都不舍得放下呢?我真是好贪心啊...
不过既然小楣和唐咲是两情相悦,我也不能在其中搅合。
“那真是不错啊...”霙的语气中充斥着欢喜。
“不错?”小楣疑惑了,有人和你竞争你觉得是好事?不对不对...
小楣明白了。“姐姐一定是觉得这样才能彰显唐咲的魅力,也能证明霙姐姐的眼光独到。”
她感觉自己的逻辑思维如同黑洞般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绕了半天,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,小楣对视霙的眼中饱含委屈。出于不想失去什么的本能,她一把将霙抱住,摁在床上。
“小楣你做什么...唐咲他...”霙害怕被别人看见。
“唐咲唐咲唐咲!你就知道唐咲...”小楣的声音变得哽咽。“他已经出门了,现在这里只有我,很失望吧!”
霙知道小楣是在说气话,只是她不明白,小楣为什么要这么说。
“没有啊...你能陪着我...我很感动...”
“只有感动而已...对吧...”小楣用手捂住霙的嘴。“姐姐,不用再安慰我了...”
“呜呜...”霙推开小楣的手。“我没有故意安慰你的意思...”
“可你明明对唐咲那么心心念念...”
“啊??”霙怔怔地看着小楣。“你们两个的事...怎么把我掺和进来了?”
“我们俩?”小楣也愣在原地。
“对啊...”霙侧过身撅起嘴抱怨。“我看你们吃早饭的时候都已经熟悉到能相互喂饭了...我还以为...”
“哈?我?”小楣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。“我怎么肯能会喜欢上那种呆子?”
“所以...”霙理了理思绪。“到头来都是一场误会吗?”
“哼哼...”小楣的哽咽声变成坏笑,霙就知道大事不好,但她已经被小楣死死地“钳制”住。
“光说不行...姐姐,你要拿出点实际行动哦~”
“好...好吧...”霙趁小楣不备,夹住她的腿,抓住肩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霙骑在小楣的腰上,望着一脸懵的小楣,霙洋洋得意。
“现在该你拿出实际行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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