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8章 528狠起来连鬼都怕
吕源闻言,甚是难堪。
好在长着一张关公脸,没人能看出他是否脸红。
吕源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!别提那个戴大人了,他让向来香把房子抵押给白优龙,筹钱给许大人建千岁祠,这样的钱,咱们怎么敢收呢?
那个向来香,现在无家可归,都携全家老少,住到戴府里去了。所以,都盐转运司的钱,咱们宁愿不要了,还是让向来香回家住吧。
戴坤打肿脸皮充胖子,真让老夫丢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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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急忙替戴坤说好话:“不会吧?这肯定是白优龙在胡说八道。白优龙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钱了,私挖金矿弄来的那点钱,上次被按察司高大人查抄了。
白优龙哪来的那么多钱呀?此事,肯定在说法方面有出入。戴大人可是本官之恩师,他夙来心地善良,清廉诚实,一心为民,为人处事极好,能力超强。
这件事,我待会去戴府和戴大人好好聊聊。
二位大人,此事不要急,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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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,戴坤前来吕府找吕源。
因为太熟悉,也知道戴坤和吕源是什么样的关系,所以,没有侍卫阻拦戴坤。
吕府任由戴坤进出。
此时,戴坤快要走到吕源的浩大书房的时候,便听到石天雨如此称赞他,心头一阵感动,心想还是自己的女婿亲啊!
关键时刻,还是自己的女婿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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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戴坤便快步而来,进门就说道:“石大人说的太好了,确实是因为白优龙那狗杂碎在胡说八道。下官素来敬仰魏九千岁,石大人也知道老夫素来清廉正直诚实,绝对不会造假的。这样吧,这件事就让石大人来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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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源与许礼顿时就懵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,非常的惊愕。
怎么也想不通,忽然之间,石天雨竟然会给戴坤捧场,而戴坤竟然也会给石天雨捧场,这是怎么啦?是老夫的耳朵出现问题了?是听错了吗?
石天雨与戴坤一直不都是生死对头吗?
天啊!就因为今天下了一场大雨吗?
是石天雨怕被雷劈到了,还是戴坤担心会被雷劈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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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见状,便给吕源和许礼端茶倒水。
吕源和许礼这才回过神来。
许礼生怕自己不够清醒,又晃晃脑袋,又呷了口茶,亲切的对石天雨说道:“石兄弟,愚兄与吕大人急于找你,是想就筹钱建千岁祠之事与你相商,看看兄弟能否先把经建涪城新城区的银子借与愚兄,同建十座千岁爷金身?”
石天雨笑道:“恩师大人,经建涪城新城区的钱,已经全部划拨出去了。此事,王朝恩师可以作证的。不过,我回到涪城之后,再想想办法,届时,派王朝到成都来向恩师禀报情况。呐,王朝就在巡抚府的厅堂里,恩师如若不相信,可以传他到书房里来了解一下。”
心想:许礼你这个贼头,想老虎借猪,没门!
本官如果得不到晋升,从今往后,再也不会给锦衣卫公署筹钱,也不会给朝廷筹钱。
嘿嘿!建千岁祠可是劳民伤财之事。
本官点到为止,再掏钱出来给你姓许的贼头经建千岁祠,可就要挨骂名了。
本官可是清官好官,可不能背上骂名。
你老小子虽然有魏阉为你撑腰,但是,你老小子永远也不谙官场之道。
嘿嘿!想跟我玩?回家找你老娘给你喂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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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顿时黯然失神,双目暗淡无光,心如针扎,很是难过。
如果在石天雨身上都筹不到钱的话,那么,还能够从哪里筹到同时经建十座千岁祠的钱?
一座一座的慢慢建吧,又对不起自己在魏忠贤面前说过的大话。
诶!好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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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吕源却是眼神一亮,仿佛看到了新希望,激动的说道:“好!好好!世伯刚才还对许大人说,找你石贤侄前来相商此事,肯定是对的。川中各府州之中,就数你对世伯最支持了。世伯一直都没有看错人啊!”语气对石天雨格外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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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心里暗骂道:石天雨真够滑头的,难怪我家意儿对他死心塌地,竟然愿意未婚为他生子。
好小子,不错!你肯定当官可以当到内阁首辅。
不过,你也得提携老夫啊!
至少也得让老夫当个巡抚吧?
老夫现在已经把意儿交给你了,连小外孙也给你带走了。
就连韩凤凰也跟着去给你抚养小孩了,你还想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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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眼珠一转,把握机会,说道:“二位大人的事,就是小侄的事,回到涪城之后,小侄会尽力而为之。哦,对了,江川县令吕初生原本是锦衣卫,自任县令以来,勤政善民,声誉很好。涪城府衙茶马司提举现在空缺,小侄想举荐吕知县晋任茶马司提举之职。请二位大人酌定。”
圆滑的拍胸担保,豪情满怀,又趁机再给吕源一颗糖吃,举荐他的爱子吕初生晋升。
反正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。
涪城府衙的那些职务也不是自己的祖宗业。
只要不影响自己实施新举措,能做人情的一律做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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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精神一振,回过神来,说道:“好!好好!”
小眼睛即时笑成了一条线。
石天雨趁机告辞而去。
戴坤也趁机告辞而去。
走出吕府不远,戴坤便对石天雨说道:“贤婿,天黑了,是不是领着老夫和你岳母回你的仙界去逗逗我那小外孙呀?”石天雨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向戴府。戴坤又说道:“贤婿,老夫知道你刚才提议晋升吕初生是什么意思?吕源也知道,不过,许礼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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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笑道:“我的晋升并不在于吕源,也不在于许礼。不过,由他们提出来,会更好些。岳父,您放心,小婿若有晋升,您也会有晋升的。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。”
哈哈哈哈!
戴坤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。
心情很舒畅,明白石天雨话语的内涵。
也知道石天雨一向的风格。
就连跟着石天雨的目不识丁的戴玉刚和戴玉田兄弟俩都快速晋升了,一个当了平亭县令,一个当了千岁祠护卫营总管,两个都是从白丁迅速成为正七品官员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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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到戴府。
戴坤让韩凤凰收拾好衣物和所有的钱,然后领着石天雨来到藏钱的浩大地窖里,让石天雨把钱也搬走。石天雨愕然的望着戴坤。
这点钱,也就几百万两银子吧,但对于石天雨来说,算什么呢?
但是,这却是戴坤平生最大方最大气的一次表现。
这不像是戴坤啊!
今晚怎么啦?
难道戴坤也有手机?也会暗中派人录像?
然后,指证本官贪污受贿?石天雨被戴坤的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弯,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因为太了解戴坤了。现在,戴坤怎么会这么好心,把所有的身家都交给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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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笑道:“贤婿,放心吧,我不会害你的。虽然,我们过去斗的你死我活。但是,说句真心话,你还真是一直托我的福。
我教你射箭之术,不算什么,因为以你的武功,根本不用刀刃,也无须射箭。
但是,你最初的崛起,毕竟也有我戴坤徒弟的这个名份,你入读国子监,最初能够拿出来的名份,也是挂着我戴坤的名义。
不然,你如何与魏广微、许礼他们交往呀?你在京都的那些事,老夫也听说过。
再说,如果不是我支持你在谷香县当县令,你也做不出政绩来。如果不是我把涪城知府之位让给你,你现在也不可能引起万岁爷和魏九千岁的高度关注。
万岁爷和魏九千岁也不可能微服私访涪城。万岁爷和魏九千岁这次微服私访涪城,回到京都之后,必定会晋升你。
你高升之后,要花费的地方很多。
而我,没有生到儿子,只有一个女儿,我的钱,不给我女儿,难道留着这些钱放到我的棺材里吗?拿走吧。我和你岳母只是希望,能经常看到我的小外孙,如此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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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感动的热泪盈眶,虽然是通过戴如意来感化戴坤的,但是,毕竟感化了戴坤。
于是,石天雨举起衣袖,抹抹感动的泪水,扬掌一斜一甩,将戴坤夫妇先飘移到系统空间四号储物柜里。然后,才将戴坤的三百多万两金银珠宝飘移到系统空间大花园的大金库里。
随后,石天雨也走进系统空间四号储物柜里,看到戴坤和韩凤凰在逗弄戴凌云,均是笑呵呵的。即便是石天雨来了,戴坤和韩凤凰也没有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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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如意注意到了,含笑的跑过来,扑入石天雨的怀中,娇羞的低声说道:“相公,我的血流干净了。呵呵!我们可以生第二胎了。第二胎,就姓石吧。”
暗示石天雨,今晚可以和石天雨一起睡觉了。
石天雨香了戴如意一口,说道:“姓甚名谁,乃是一个人的代号,就是有个名字喊呗。所以,胎胎姓戴吧,只要是你我所造的人便可。我只希望令尊能从此当个好人。你看,他和凌云在一起,多开心啊!这也算是老有所乐吧。”
戴如意甜甜的点了点头。
石天雨遂抱起戴如意,走向主卧室,一起沐浴更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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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。
巡抚府。
得到石天雨举荐吕初生晋升,吕源登时全身轻松。
人老了,培养后代才是最重要的。
若不是石天雨,吕初生不可能当上县令,吕初生也不可能晋升为涪城的茶马司提举。
不错!石天雨真的很不错!
幸好,老夫早早就放下了王才之死的那份仇恨。老夫远比戴坤聪明,戴坤可能今天才明白过来,故此,在老夫和许礼这老贼面前说石天雨的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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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吕源决定回报石天雨。
弯月深夜露脸,繁星疲惫而散。
吕源起身给许礼倒茶,又对许礼说道:“许大人,石大人筹粮筹款的能力极强,但是,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知府,涪城区域毕竟有限,所以,筹粮筹款的范围有限。
既然马致富和高迎强总是与本抚唱对台戏,川中各府州之中又只有石天雨对本抚最支持,也只有石天雨才是最年轻、最有声望、治理府州治理的最好的。
更何况,石天雨现在就是从二品官员。
所以,本抚想举荐石天雨晋任按司或布司之职,让马致富和高迎强告老还乡去。若是石天雨能够成为川中布政使司,那么,他筹粮筹款的范围,就不仅仅是涪城了,一年上缴给朝廷的税银,也许远远超过朝廷数倍的税银收入。
其作用远远超过户部尚书。
届时,许大人需要钱来为九千岁干什么事都行。
你想想,石天雨现在与戴坤都和好了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信号呀?
再说,石天雨与你也有师生之谊。
对于老夫的提议,许大人,你意下如何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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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怦然心动,爽快的说道:“好!吕大人站的高,望的远。待会,回到驿馆,下官就给九千岁写份人事公文,并请吕大人签字盖印。”
吕源笑道:“许大人,这里是老夫的书房啊!这不有文房四宝吗?”许礼哈哈大笑起来,随即来到案桌前,提笔醮墨,拟写推荐石天雨晋升为川中布政使司的公文。
同时,又再写一份公文,举报马致富和高迎强极力反对在川中经建千岁祠之恶劣品行,建议九千岁以及朝廷六部向万岁爷提议罢免马致富和高迎强之职务。
吕源随即签字,并加批语和加盖巡抚府的大印,吩咐安子午连夜安排人员,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,将此两份公文报呈给吏部尚书周应秋。
接下来,周应秋会怎么操作,他懂的。
无非就是周应秋去找魏忠贤,魏忠贤去找朱由校。
方式方法都很简单,就看魏忠贤够不够努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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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夏来,天气渐热。
石天雨回到涪城,来到公堂上,认真批阅公文。
此时,刘来福来报,称公堂外有个叫杨嵩的人求见。石天雨将批阅好的公文,交给刘来福去办理,便走出公堂,看到了垂头丧气的杨嵩和杨妙云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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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妙云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。
父女俩看到石天雨神采奕奕的从公堂里走出来,不由均是满脸通红,甚是不好意思,很狼狈,这次,真的走投无路了,真的是来求石天雨的,也真的是来投奔石天雨的。
石天雨一笑,说道:“走吧,回家吧。”
说罢,背手而去,杨嵩和杨妙云低头跟着石天雨,走向石府。
回到石府厅堂,杨嵩和杨妙云就像是犯错的小学子,低垂着头,不敢吭声,也不敢就坐。
安印其夫妇过来端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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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含笑的对杨嵩说道:“杨谷主,这次到涪城来,又准备捣乱千岁祠吗?又想前来暗杀我吗?哦,对了,有没有看到和恒连锁银号涪城分号那条大街上的冰雕呀?谢至川和六百多名武林中人的尸体被我冰封在那里,成了涪城百姓的摇钱树,二位没有想到谢至川等人死后,会为涪城的老百姓作出如此巨大之贡献吧?”
虽然是含笑说话,却狠狠的教训了杨嵩一顿。
也知道杨嵩肯定不敢吭声。
因为杨嵩已经没有一兵一卒,没有任何地盘,也没有任何钱粮。
当然,去盗去抢,弄碗饭吃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,到头来,肯定会连累他女儿杨妙云惨死。
相信杨嵩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但是,杨嵩不是那种虎毒也食儿之人,不可能看到他女儿被他所连累而惨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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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杨嵩满脸通红,作声不得。
那些冰雕,杨嵩和杨妙云确实都已经看过了。
所以,杨嵩现在就连想要重新在江湖上崛起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武林新人倍出,一山更有一山高,飘渺谷不适应中土武林啊!
都一把年纪了,还求什么呢?
女儿嫁给石天雨不好吗?钱花不完,又是官家夫人,地位尊荣,以后外孙肯定也是荣华富贵的,让自己老有所养,老有所乐,如此不好吗?
更何况,女儿的肚子,现在也大起来了。
~~
杨妙云羞的满脸通红,急忙上前,扑到石天雨的怀里去,撒娇的说道:“相公,好了喔,给你训了这么久,我忍了,快带我回家,好吗?我和我爹可以和李宫纯住在一起。我和李宫纯臭味相投,也好有个伴,你看看我的肚子。”说罢,又移开身子,拉着石天雨的手,按在她的肚子上。
石天雨哈哈一笑,便抱起杨妙云,又对杨嵩说道:“杨谷主,走吧!”
故意不称呼杨嵩为岳父。
杨嵩又羞又气又怒又无奈,正要跟着石天雨,一起走进系统空间里。
堪堪此时,谢文、贺兰敏月、李宫纯、虚妄法师和秦志光等人回来了。
看到石天雨抱着微隆起肚子的杨妙云,李宫纯一扬拂尘,指着石天雨就要怒骂,但是,石天雨瞪了李宫纯一眼,抢先说道:“李宫纯,你姥姥的,再敢对我无礼,你就滚蛋!”
李宫纯吓得急忙放下拂尘。
放弃了石天雨,也就等于放弃了儿子石瑞河,等于放弃了荣华富贵,这可划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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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又含笑的说道:“李宫纯,你若是乖乖听话,我将照夜玉狮子宝马送给你。”
李宫纯也正在吃贺兰敏月有“绝影”宝马的醋,但闻此言,惊喜的说道:“真的吗?真的吗?呵呵,太好了!谢谢相公。”说罢,上前搂着石天雨,香了石天雨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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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、枫叶师太、虚妄法师和秦志光急急转身,伸手捂嘴,生怕笑出声来。
石天雨说道:“走吧,一起回仙界去喝好酒。一个抓着一个的衣服,紧跟着我,将宝马和狗一起带上。”众人急忙依言照办,如此追随石天雨,回归“仙界”,一起来到了七号储物柜里。
石天雨放下杨妙云,便搂着贺兰敏月走出厅堂外,低声说道:“你们一路上是不是与锦衣卫发生冲突了?”贺兰敏月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仅发生冲突,还打了一架,给我们打死了三十余人,但是,跑掉了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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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说道:“我明白了,所以,锦衣卫指挥使魏雪妍找我指证你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和明教之教主。你把圣火令和戒指收起来,藏起来。不然,我们都会很麻烦。反正,天地会各地分舵和明教部分分舵弟子已经知道你有戒指和圣火令了。不需要时时刻刻携带在身上,免得遭人非议。”
贺兰敏月点了点头,当即除下戒指和圣火令,交给石天雨。石天雨接过,扔到二号储物柜的书房里,又拽来几坛好酒,对秦志光和虚妄法师说道:“和杨嵩那老毒物喝喝酒吧,他现在没有一兵一卒,没有地盘,没有钱粮,情绪低落,好好劝劝他,以后跟着你们行动。好茶嘛,李宫纯这里有。好菜嘛,让那些丫鬟煮去。过几天,我们一起去东海看看诸水龙训练水军如何?”
“好!”
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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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志光和虚妄法师、谢文各抱起两坛好酒,到厅堂里找杨嵩喝酒去,这几个人最喜欢喝石天雨从崔呈秀家里搬来的好酒了。而李宫纯和杨妙云在嬉闹。
石天雨便搂着贺兰敏月飞往十八号储物柜里,又将张慧从三号储物柜里飘移过来,三人多天没见,亲热起来,一起沐浴更衣,一起滚进被窝里陶醉快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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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石天雨领着张慧、贺兰敏月、“嘟嘟”、“诗语”和“雅韵”,还有“绝影”宝马、“爪黄飞电”,回到涪城,回到涪城石府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前来拜见,意思是采矿的事情,该差不多开始了吧?
石天雨含笑说:“准备好送礼的钱了吗?”
卓世才和严林石点了点头,知道要给那些矿监送礼的,已经准备好了几袋金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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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便领着卓世才和严林石出发,前往安梓县找那些矿监,但也不是直接去,而是先巡视涪城新城区建设情况,巡视千岁祠的安全情况。
然后,又分乘几辆马车来到了涪城郊外的农村。
张慧和贺兰敏月则是骑马,有宝马啊!很新鲜,策马在前。众人也不时的下马步行,脸上淌着汗水,但看到田间的秧苗绿油油的,小渠水声哗哗,心头却是十分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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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就是想看到这种治安好的、和谐的、万民辛勤劳作又有很好收成的局面。
刚在田间转了一圈,彭金石策马而来,飞身下马,躬身向石天雨禀报:“大人,大事不好。刚接到上头的通知,大明律例作了修改,里面有详细新的规定,要限制工商业的发展。”
“什么?什么什么?”
众人惊愕的连声反问,均是呆若木鸡。
石天雨心道:难道这就是万岁爷微服私访涪城及其他地方的结果?
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只有农耕,朝廷的税赋如何提升?当今,皇室的开支占了朝廷税赋收入的十分之一,军队开支占了朝廷十分之六七成的开支。
再除掉官吏的薪俸,朝廷金库就是零余额了。
再这样下去,这个朝廷还有用吗?
还不烂掉吗?
看来,我不掌权,这个大明朝廷真是没得救了。
大明律例原本也有限制工商业发展的规定,只是没有规定那么详细。但是,现在重新修订,重新限制工商业的发展,肯定就会更详细,具体条款会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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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又是怔怔地望着石天雨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更是犹如霜打的茄子,垂头丧气。
刚刚还想着去挖矿呐!
现在,大明律例如此重新修订,恐怕想挖矿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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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说道:“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朝廷连税都收不上来。不知道哪个猪脑子想出的这样的办法。先不管这些了,咱们该干嘛就干嘛!若是上头让我们清理工商业,咱们就拖着。拖到最后,拖不下去了,再想办法。”
但听此言,卓世才和严林石欣慰的笑了,不要说最后的结果如何,至少,石天雨能对新修订的大明律例拖上一年半载,自己仅仅是挖矿,就能够赚的盆满钵满了。
一年半载之后,管他什么鬼律例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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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又说道:“咱们先回涪城,看看那些来自江南的殷商的反应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随即离开田间,钻进马车里或是飞身上马,策马回城。
石天雨回城之后,马不停蹄,奔赴各家手工业作坊,关切的问一些殷商和掌柜,征求他们对新大明律例的意见,并让张慧和贺兰敏月掏出手机来录像和拍照。
这些殷商和掌柜无不怒骂提出重新修订大明律例的那些猪脑子。
石天雨一一安抚这些殷商和掌柜,并重复说着同样的一句话,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朝廷连税都收不上来。先不管这些了,咱们该干嘛就干嘛!
若是上头让我们清理工商业,咱们就拖着。拖到最后,拖不下去了,再想办法,请诸位安心的留在涪城发展手工业,本官继续给你们免税三年,继续由府衙垫支资费支付你们的场租费。
如此,众殷商和掌柜皆大欢喜,甚是感谢石天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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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出自于商人本身利益的考虑,卓世才却提出稍缓挖矿,请求石天雨先提拔卓越和严谨两个年轻人。
石天雨满口答应,并说江川县县令吕初生肯定会晋升为茶马司提举的,如此,江川县便有空缺,就让卓越到江川县任主薄,让严谨到府衙同知司任职吧。
“谢谢石大人!”卓世才与严林石二人,皆大欢喜。
石天雨吩咐卓世才和严林石即时到涪城新城区建设现场,指挥和监督建设场面,调度民夫,加快新城区的建设速度,表示自己回到府衙,会马上召集王朝和刘丛讨论此事,并即刻派人到巡抚府报呈人事任免公文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乐得屁颠屁颠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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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回到府衙,装装样子,明面上尊重一下王朝和刘丛,讨论卓越和严谨晋升任职事宜。
王朝想到兄长许礼就在成都,自己随时可以策马去成都,与许礼沟通并举报石天雨的,所以,态度很强硬,坚决反对石天雨提拔卓越和严谨两个人。
刘丛坚决支持石天雨提拔卓越和严谨。
于是,石天雨笑道:“二比一,通过。刘大人,立即组织徐缓等人拟草公文,报呈巡抚府并报呈吏部、刑部、户部。”
“诺!”刘丛很大声很响亮的应令而去。
反正早就与王朝撕破脸了,也不惧怕王朝什么。
王朝气得浑身哆嗦,立即黑着脸说要去成都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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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笑道:“去吧,找你的亲爹许礼举报本官吧。即时始,府衙由通判刘丛署理日常公务,王朝停职,不得过问府衙任何事宜。
收回王朝住宅,此宅原本是戴坤所住,因为已经陈旧,拆除重建,将王朝家里人赶出去,将他家里的东西扔出去。如果财产数额过大,即时查抄充公。
抓其三名家眷过来,立即升堂公审,指证王朝到涪城之后贪污受贿事宜。”又招手让蒋孝过来,令蒋孝即刻传达这一指令,组织三百名捕快即刻行动。
“诺!”蒋孝躬身应令而去。
王朝吓得双腿一软,跪倒在石天雨跟前,颤声哭道:“石大人,饶命啊!石大人,求求您,放过老夫一马吧。石大人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石天雨一脚踹翻王朝,骂道:“老子不打你,你就不知道老子文武双全。哼!”
王朝肚子挨了一脚,腹疼如绞,仰天吐血,连声惨叫。
真是后悔莫及啊!
~~
石天雨骂道:“王朝,你太不识趣了。你一个小小同知,算什么狗屎,老子还是从二品官员,龙庭大将军呐,老子已经饶过你多少回了?你还给脸不要脸,真当你是九千岁呀?
我呸!涪城,就老子一个人说了算。
来人,打断王朝双腿,看他能不能再往成都跑。他若是胡言乱语,就割掉他的舌头。”
笑起来很迷人,能让无数的美少女为之动心动情。
但是,狠起来连鬼都怕。
~~
陈彪眼看卓越、戴玉刚、戴玉田、严谨、马德辉、单无双等人全提拔了,心里气苦,为了讨好石天雨,当即从一名衙役手中抓过棍子,对着王朝的双腿就是一棍砸去。
~~
咔嚓!
王朝一声哀嚎,双腿立断,连声惨叫,疼得浑身煞白,冷汗如雨,浑身发抖。
府衙里,除了王朝,全是石天雨提携的人,此时见状,个个心里暗暗叫好,都伸手轻轻的拍掌。石天雨又大喝一声:“潘栋,传郎中,给王朝治伤。对外就说王朝王大人巡视乡里田间,不小心摔断腿了。”
“诺!”潘栋躬身应令而去。
~~
石天雨又说道:“陈彪,即刻去王朝府邸监督,将王朝家里的财产查抄充公,至于那处府邸,暂时就不拆不建了,维持原样即行,抓他三名家眷过来,由你升堂审案,然后将王朝罪证交与本官封存。办好此案,功不可没。”
“诺!”陈彪激动的大声应令而去。
心里明白,待会就有晋升了。
~~
石天雨随即拂袖而去,回内堂坐下。
张慧和贺兰敏月赶紧侍候一旁,给石天雨泡上好的龙井茶。
石天雨狠起来连鬼都怕,又何况王朝如此一个小小的府衙同知。
以前给王朝面子,那是因为涪城还没有名动天下,又顾念着师生情谊。
但是,现在涪城对比当年的谷香,更有名气了,就连皇帝皇后和魏忠贤都来涪城微服私访了,石天雨还怕什么呢?
大不了,被削职为民,只当一个纯粹的天下的万年首富而已。不照样过着妻妾成群、儿孙满堂、有钱花不完、和当皇帝差不多的富足生活吗?
~~
王朝声声哀嚎,泪流满脸,却不敢再骂石天雨半句。
不一会,郎中来到,给王朝驳骨疗伤。
又疼得王朝杀猪般的哀嚎起来。
~~
陈彪当主审官,宣布升堂办案,命人搬来老虎凳和夹棍侍候,王朝的三名家眷还没有被打,便吓得招供了一切,将王朝到涪城任职之后如何贪污受贿四十七万两银子之事,全说出来了,并即刻签字画押。陈彪又让王朝签字画押,然后一式五份的拿到内堂,交与石天雨。
石天雨细看王朝及其家人的供词之后,便将四份供词用公文袋子装好,扔到系统空间的二号储物柜的书房里。留了一份供词,藏入怀兜里。
然后,石天雨回到公堂,让潘栋领人抬着王朝及其家眷回府,又吩咐刘丛、徐缓,马上拟草公文,晋升陈彪和蒋孝到茶马司任职知事,监督茶马司以后的茶马税收入情况,同时晋升正八品官衔。如此,陈彪和蒋孝皆是欢天喜地,激动万分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王朝至少有半年来不了府衙公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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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石天雨吩咐刘丛,从府衙金库里提取五万两银子,给三百名捕快和千岁祠众将士发奖金,每人发一百两银子,并说府衙公差人员若是生活有困难,还能安心办差吗?
本官不仅要让全城百姓富起来,也要让府衙公差人员都富起来。
在本官治下,任何公差人员都不能出现困难户,要都能买得起大房子,都能雇佣得起丫鬟仆役,都能拥有两匹马的马车,如此,办差更方便,效率会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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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府衙公堂上,掌声如雷,人人欢呼雀跃。
两千名将士和三百名捕快以及府衙公差人员,全部激动万分,个个眼噙热泪,都无限崇拜石天雨,都在心里默默的祈求上天,尽快让石天雨步步高升。
接着,石天雨又让贺兰敏月领着一些捕快,又拽出秦志光和虚妄法师、谢文、枫叶师太,护送刘丛携带二十万两现银,巡视各县,并给各县县令各发五千两银子的奖金,给其他公差人员和千岁祠将士各发一百两银子奖金。所剩下的银子,由刘丛自行决定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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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好这些事情,石天雨领着两百多名捕快,走到新城区建设现场,随意找老百姓来问,有没有领到补贴?民生问题,才是石天雨最关心的问题。
在六十万名老百姓之中随意问,都说能领到补贴。
而且,来自姚路阳的佃户,都有减田租一半的优厚待遇。
但是,卓世才和严林石两家财主没有减田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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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让陈彪、潘栋即刻去找卓世才和严林石过来,让他们俩马上集结他们两家的佃农,公开宣布减田租半年。
不然,卓越和严谨不仅不能升职,而且还会有牢狱之灾。
又拿出王朝家眷的一份供词给卓世才和严林石看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顿时吓得冷汗直冒,双腿发软,站立不稳,赶紧依言照办。
王朝都挨揍了,这可不得了,卓世才和严林石哪里还敢死扛呀?乖乖照办。
顿时,数十万百姓欢呼雀跃起来,又纷纷下跪,感谢石大人,感谢清官好官石天雨。
场面甚是感人。
张慧赶紧掏出手机拍照和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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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装混入人群之中的魏雪妍、何仙姑、菊萍见状,皆是怔怔的望着石天雨。
过了一会,何仙姑回过神来,低声对魏雪妍说道:“公主,瞧此场面,即便贺兰敏月真的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和明教教主,咱们也抓她不着啊!何况,拿不到她的什么证据。”
菊萍说道:“公主,刚才在公堂上,石天雨还把王朝的双腿打断了,没收了王朝贪污受贿所得一共四十七万两银子。王朝来到涪城之后,白干了。”
魏雪妍答非所问:“民心如水,水能载舟,也能覆舟。石天雨是对的。东林谠人这次建议修改大明律例,便是要把大明江山给折腾完了。估计,石天雨硬扛着新的大明律例,也会惹来新的事端,对他的官运会有影响。诶!”说罢,又感慨一句,叹了一口气,便转身而去。
何仙姑追上魏雪妍,说道:“公主,现在去哪里?”
魏雪妍笑道:“去府衙公堂上,等石天雨。他不是缴了王朝的家产充公吗?得让石天雨给锦衣卫公署进贡一些钱啊!不然,锦衣卫公署还能维持运作吗?”
何仙姑和菊萍哈哈一笑,尾随魏雪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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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长着一张关公脸,没人能看出他是否脸红。
吕源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!别提那个戴大人了,他让向来香把房子抵押给白优龙,筹钱给许大人建千岁祠,这样的钱,咱们怎么敢收呢?
那个向来香,现在无家可归,都携全家老少,住到戴府里去了。所以,都盐转运司的钱,咱们宁愿不要了,还是让向来香回家住吧。
戴坤打肿脸皮充胖子,真让老夫丢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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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急忙替戴坤说好话:“不会吧?这肯定是白优龙在胡说八道。白优龙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钱了,私挖金矿弄来的那点钱,上次被按察司高大人查抄了。
白优龙哪来的那么多钱呀?此事,肯定在说法方面有出入。戴大人可是本官之恩师,他夙来心地善良,清廉诚实,一心为民,为人处事极好,能力超强。
这件事,我待会去戴府和戴大人好好聊聊。
二位大人,此事不要急,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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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,戴坤前来吕府找吕源。
因为太熟悉,也知道戴坤和吕源是什么样的关系,所以,没有侍卫阻拦戴坤。
吕府任由戴坤进出。
此时,戴坤快要走到吕源的浩大书房的时候,便听到石天雨如此称赞他,心头一阵感动,心想还是自己的女婿亲啊!
关键时刻,还是自己的女婿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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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戴坤便快步而来,进门就说道:“石大人说的太好了,确实是因为白优龙那狗杂碎在胡说八道。下官素来敬仰魏九千岁,石大人也知道老夫素来清廉正直诚实,绝对不会造假的。这样吧,这件事就让石大人来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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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源与许礼顿时就懵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,非常的惊愕。
怎么也想不通,忽然之间,石天雨竟然会给戴坤捧场,而戴坤竟然也会给石天雨捧场,这是怎么啦?是老夫的耳朵出现问题了?是听错了吗?
石天雨与戴坤一直不都是生死对头吗?
天啊!就因为今天下了一场大雨吗?
是石天雨怕被雷劈到了,还是戴坤担心会被雷劈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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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见状,便给吕源和许礼端茶倒水。
吕源和许礼这才回过神来。
许礼生怕自己不够清醒,又晃晃脑袋,又呷了口茶,亲切的对石天雨说道:“石兄弟,愚兄与吕大人急于找你,是想就筹钱建千岁祠之事与你相商,看看兄弟能否先把经建涪城新城区的银子借与愚兄,同建十座千岁爷金身?”
石天雨笑道:“恩师大人,经建涪城新城区的钱,已经全部划拨出去了。此事,王朝恩师可以作证的。不过,我回到涪城之后,再想想办法,届时,派王朝到成都来向恩师禀报情况。呐,王朝就在巡抚府的厅堂里,恩师如若不相信,可以传他到书房里来了解一下。”
心想:许礼你这个贼头,想老虎借猪,没门!
本官如果得不到晋升,从今往后,再也不会给锦衣卫公署筹钱,也不会给朝廷筹钱。
嘿嘿!建千岁祠可是劳民伤财之事。
本官点到为止,再掏钱出来给你姓许的贼头经建千岁祠,可就要挨骂名了。
本官可是清官好官,可不能背上骂名。
你老小子虽然有魏阉为你撑腰,但是,你老小子永远也不谙官场之道。
嘿嘿!想跟我玩?回家找你老娘给你喂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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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顿时黯然失神,双目暗淡无光,心如针扎,很是难过。
如果在石天雨身上都筹不到钱的话,那么,还能够从哪里筹到同时经建十座千岁祠的钱?
一座一座的慢慢建吧,又对不起自己在魏忠贤面前说过的大话。
诶!好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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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吕源却是眼神一亮,仿佛看到了新希望,激动的说道:“好!好好!世伯刚才还对许大人说,找你石贤侄前来相商此事,肯定是对的。川中各府州之中,就数你对世伯最支持了。世伯一直都没有看错人啊!”语气对石天雨格外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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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心里暗骂道:石天雨真够滑头的,难怪我家意儿对他死心塌地,竟然愿意未婚为他生子。
好小子,不错!你肯定当官可以当到内阁首辅。
不过,你也得提携老夫啊!
至少也得让老夫当个巡抚吧?
老夫现在已经把意儿交给你了,连小外孙也给你带走了。
就连韩凤凰也跟着去给你抚养小孩了,你还想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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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眼珠一转,把握机会,说道:“二位大人的事,就是小侄的事,回到涪城之后,小侄会尽力而为之。哦,对了,江川县令吕初生原本是锦衣卫,自任县令以来,勤政善民,声誉很好。涪城府衙茶马司提举现在空缺,小侄想举荐吕知县晋任茶马司提举之职。请二位大人酌定。”
圆滑的拍胸担保,豪情满怀,又趁机再给吕源一颗糖吃,举荐他的爱子吕初生晋升。
反正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。
涪城府衙的那些职务也不是自己的祖宗业。
只要不影响自己实施新举措,能做人情的一律做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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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精神一振,回过神来,说道:“好!好好!”
小眼睛即时笑成了一条线。
石天雨趁机告辞而去。
戴坤也趁机告辞而去。
走出吕府不远,戴坤便对石天雨说道:“贤婿,天黑了,是不是领着老夫和你岳母回你的仙界去逗逗我那小外孙呀?”石天雨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向戴府。戴坤又说道:“贤婿,老夫知道你刚才提议晋升吕初生是什么意思?吕源也知道,不过,许礼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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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笑道:“我的晋升并不在于吕源,也不在于许礼。不过,由他们提出来,会更好些。岳父,您放心,小婿若有晋升,您也会有晋升的。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。”
哈哈哈哈!
戴坤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。
心情很舒畅,明白石天雨话语的内涵。
也知道石天雨一向的风格。
就连跟着石天雨的目不识丁的戴玉刚和戴玉田兄弟俩都快速晋升了,一个当了平亭县令,一个当了千岁祠护卫营总管,两个都是从白丁迅速成为正七品官员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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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到戴府。
戴坤让韩凤凰收拾好衣物和所有的钱,然后领着石天雨来到藏钱的浩大地窖里,让石天雨把钱也搬走。石天雨愕然的望着戴坤。
这点钱,也就几百万两银子吧,但对于石天雨来说,算什么呢?
但是,这却是戴坤平生最大方最大气的一次表现。
这不像是戴坤啊!
今晚怎么啦?
难道戴坤也有手机?也会暗中派人录像?
然后,指证本官贪污受贿?石天雨被戴坤的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弯,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因为太了解戴坤了。现在,戴坤怎么会这么好心,把所有的身家都交给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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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坤笑道:“贤婿,放心吧,我不会害你的。虽然,我们过去斗的你死我活。但是,说句真心话,你还真是一直托我的福。
我教你射箭之术,不算什么,因为以你的武功,根本不用刀刃,也无须射箭。
但是,你最初的崛起,毕竟也有我戴坤徒弟的这个名份,你入读国子监,最初能够拿出来的名份,也是挂着我戴坤的名义。
不然,你如何与魏广微、许礼他们交往呀?你在京都的那些事,老夫也听说过。
再说,如果不是我支持你在谷香县当县令,你也做不出政绩来。如果不是我把涪城知府之位让给你,你现在也不可能引起万岁爷和魏九千岁的高度关注。
万岁爷和魏九千岁也不可能微服私访涪城。万岁爷和魏九千岁这次微服私访涪城,回到京都之后,必定会晋升你。
你高升之后,要花费的地方很多。
而我,没有生到儿子,只有一个女儿,我的钱,不给我女儿,难道留着这些钱放到我的棺材里吗?拿走吧。我和你岳母只是希望,能经常看到我的小外孙,如此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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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感动的热泪盈眶,虽然是通过戴如意来感化戴坤的,但是,毕竟感化了戴坤。
于是,石天雨举起衣袖,抹抹感动的泪水,扬掌一斜一甩,将戴坤夫妇先飘移到系统空间四号储物柜里。然后,才将戴坤的三百多万两金银珠宝飘移到系统空间大花园的大金库里。
随后,石天雨也走进系统空间四号储物柜里,看到戴坤和韩凤凰在逗弄戴凌云,均是笑呵呵的。即便是石天雨来了,戴坤和韩凤凰也没有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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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如意注意到了,含笑的跑过来,扑入石天雨的怀中,娇羞的低声说道:“相公,我的血流干净了。呵呵!我们可以生第二胎了。第二胎,就姓石吧。”
暗示石天雨,今晚可以和石天雨一起睡觉了。
石天雨香了戴如意一口,说道:“姓甚名谁,乃是一个人的代号,就是有个名字喊呗。所以,胎胎姓戴吧,只要是你我所造的人便可。我只希望令尊能从此当个好人。你看,他和凌云在一起,多开心啊!这也算是老有所乐吧。”
戴如意甜甜的点了点头。
石天雨遂抱起戴如意,走向主卧室,一起沐浴更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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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。
巡抚府。
得到石天雨举荐吕初生晋升,吕源登时全身轻松。
人老了,培养后代才是最重要的。
若不是石天雨,吕初生不可能当上县令,吕初生也不可能晋升为涪城的茶马司提举。
不错!石天雨真的很不错!
幸好,老夫早早就放下了王才之死的那份仇恨。老夫远比戴坤聪明,戴坤可能今天才明白过来,故此,在老夫和许礼这老贼面前说石天雨的好话。
~~
于是,吕源决定回报石天雨。
弯月深夜露脸,繁星疲惫而散。
吕源起身给许礼倒茶,又对许礼说道:“许大人,石大人筹粮筹款的能力极强,但是,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知府,涪城区域毕竟有限,所以,筹粮筹款的范围有限。
既然马致富和高迎强总是与本抚唱对台戏,川中各府州之中又只有石天雨对本抚最支持,也只有石天雨才是最年轻、最有声望、治理府州治理的最好的。
更何况,石天雨现在就是从二品官员。
所以,本抚想举荐石天雨晋任按司或布司之职,让马致富和高迎强告老还乡去。若是石天雨能够成为川中布政使司,那么,他筹粮筹款的范围,就不仅仅是涪城了,一年上缴给朝廷的税银,也许远远超过朝廷数倍的税银收入。
其作用远远超过户部尚书。
届时,许大人需要钱来为九千岁干什么事都行。
你想想,石天雨现在与戴坤都和好了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信号呀?
再说,石天雨与你也有师生之谊。
对于老夫的提议,许大人,你意下如何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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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怦然心动,爽快的说道:“好!吕大人站的高,望的远。待会,回到驿馆,下官就给九千岁写份人事公文,并请吕大人签字盖印。”
吕源笑道:“许大人,这里是老夫的书房啊!这不有文房四宝吗?”许礼哈哈大笑起来,随即来到案桌前,提笔醮墨,拟写推荐石天雨晋升为川中布政使司的公文。
同时,又再写一份公文,举报马致富和高迎强极力反对在川中经建千岁祠之恶劣品行,建议九千岁以及朝廷六部向万岁爷提议罢免马致富和高迎强之职务。
吕源随即签字,并加批语和加盖巡抚府的大印,吩咐安子午连夜安排人员,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,将此两份公文报呈给吏部尚书周应秋。
接下来,周应秋会怎么操作,他懂的。
无非就是周应秋去找魏忠贤,魏忠贤去找朱由校。
方式方法都很简单,就看魏忠贤够不够努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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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夏来,天气渐热。
石天雨回到涪城,来到公堂上,认真批阅公文。
此时,刘来福来报,称公堂外有个叫杨嵩的人求见。石天雨将批阅好的公文,交给刘来福去办理,便走出公堂,看到了垂头丧气的杨嵩和杨妙云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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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妙云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。
父女俩看到石天雨神采奕奕的从公堂里走出来,不由均是满脸通红,甚是不好意思,很狼狈,这次,真的走投无路了,真的是来求石天雨的,也真的是来投奔石天雨的。
石天雨一笑,说道:“走吧,回家吧。”
说罢,背手而去,杨嵩和杨妙云低头跟着石天雨,走向石府。
回到石府厅堂,杨嵩和杨妙云就像是犯错的小学子,低垂着头,不敢吭声,也不敢就坐。
安印其夫妇过来端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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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含笑的对杨嵩说道:“杨谷主,这次到涪城来,又准备捣乱千岁祠吗?又想前来暗杀我吗?哦,对了,有没有看到和恒连锁银号涪城分号那条大街上的冰雕呀?谢至川和六百多名武林中人的尸体被我冰封在那里,成了涪城百姓的摇钱树,二位没有想到谢至川等人死后,会为涪城的老百姓作出如此巨大之贡献吧?”
虽然是含笑说话,却狠狠的教训了杨嵩一顿。
也知道杨嵩肯定不敢吭声。
因为杨嵩已经没有一兵一卒,没有任何地盘,也没有任何钱粮。
当然,去盗去抢,弄碗饭吃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,到头来,肯定会连累他女儿杨妙云惨死。
相信杨嵩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但是,杨嵩不是那种虎毒也食儿之人,不可能看到他女儿被他所连累而惨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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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杨嵩满脸通红,作声不得。
那些冰雕,杨嵩和杨妙云确实都已经看过了。
所以,杨嵩现在就连想要重新在江湖上崛起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武林新人倍出,一山更有一山高,飘渺谷不适应中土武林啊!
都一把年纪了,还求什么呢?
女儿嫁给石天雨不好吗?钱花不完,又是官家夫人,地位尊荣,以后外孙肯定也是荣华富贵的,让自己老有所养,老有所乐,如此不好吗?
更何况,女儿的肚子,现在也大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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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妙云羞的满脸通红,急忙上前,扑到石天雨的怀里去,撒娇的说道:“相公,好了喔,给你训了这么久,我忍了,快带我回家,好吗?我和我爹可以和李宫纯住在一起。我和李宫纯臭味相投,也好有个伴,你看看我的肚子。”说罢,又移开身子,拉着石天雨的手,按在她的肚子上。
石天雨哈哈一笑,便抱起杨妙云,又对杨嵩说道:“杨谷主,走吧!”
故意不称呼杨嵩为岳父。
杨嵩又羞又气又怒又无奈,正要跟着石天雨,一起走进系统空间里。
堪堪此时,谢文、贺兰敏月、李宫纯、虚妄法师和秦志光等人回来了。
看到石天雨抱着微隆起肚子的杨妙云,李宫纯一扬拂尘,指着石天雨就要怒骂,但是,石天雨瞪了李宫纯一眼,抢先说道:“李宫纯,你姥姥的,再敢对我无礼,你就滚蛋!”
李宫纯吓得急忙放下拂尘。
放弃了石天雨,也就等于放弃了儿子石瑞河,等于放弃了荣华富贵,这可划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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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又含笑的说道:“李宫纯,你若是乖乖听话,我将照夜玉狮子宝马送给你。”
李宫纯也正在吃贺兰敏月有“绝影”宝马的醋,但闻此言,惊喜的说道:“真的吗?真的吗?呵呵,太好了!谢谢相公。”说罢,上前搂着石天雨,香了石天雨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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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、枫叶师太、虚妄法师和秦志光急急转身,伸手捂嘴,生怕笑出声来。
石天雨说道:“走吧,一起回仙界去喝好酒。一个抓着一个的衣服,紧跟着我,将宝马和狗一起带上。”众人急忙依言照办,如此追随石天雨,回归“仙界”,一起来到了七号储物柜里。
石天雨放下杨妙云,便搂着贺兰敏月走出厅堂外,低声说道:“你们一路上是不是与锦衣卫发生冲突了?”贺兰敏月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仅发生冲突,还打了一架,给我们打死了三十余人,但是,跑掉了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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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说道:“我明白了,所以,锦衣卫指挥使魏雪妍找我指证你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和明教之教主。你把圣火令和戒指收起来,藏起来。不然,我们都会很麻烦。反正,天地会各地分舵和明教部分分舵弟子已经知道你有戒指和圣火令了。不需要时时刻刻携带在身上,免得遭人非议。”
贺兰敏月点了点头,当即除下戒指和圣火令,交给石天雨。石天雨接过,扔到二号储物柜的书房里,又拽来几坛好酒,对秦志光和虚妄法师说道:“和杨嵩那老毒物喝喝酒吧,他现在没有一兵一卒,没有地盘,没有钱粮,情绪低落,好好劝劝他,以后跟着你们行动。好茶嘛,李宫纯这里有。好菜嘛,让那些丫鬟煮去。过几天,我们一起去东海看看诸水龙训练水军如何?”
“好!”
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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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志光和虚妄法师、谢文各抱起两坛好酒,到厅堂里找杨嵩喝酒去,这几个人最喜欢喝石天雨从崔呈秀家里搬来的好酒了。而李宫纯和杨妙云在嬉闹。
石天雨便搂着贺兰敏月飞往十八号储物柜里,又将张慧从三号储物柜里飘移过来,三人多天没见,亲热起来,一起沐浴更衣,一起滚进被窝里陶醉快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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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石天雨领着张慧、贺兰敏月、“嘟嘟”、“诗语”和“雅韵”,还有“绝影”宝马、“爪黄飞电”,回到涪城,回到涪城石府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前来拜见,意思是采矿的事情,该差不多开始了吧?
石天雨含笑说:“准备好送礼的钱了吗?”
卓世才和严林石点了点头,知道要给那些矿监送礼的,已经准备好了几袋金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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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便领着卓世才和严林石出发,前往安梓县找那些矿监,但也不是直接去,而是先巡视涪城新城区建设情况,巡视千岁祠的安全情况。
然后,又分乘几辆马车来到了涪城郊外的农村。
张慧和贺兰敏月则是骑马,有宝马啊!很新鲜,策马在前。众人也不时的下马步行,脸上淌着汗水,但看到田间的秧苗绿油油的,小渠水声哗哗,心头却是十分高兴。
~~
石天雨就是想看到这种治安好的、和谐的、万民辛勤劳作又有很好收成的局面。
刚在田间转了一圈,彭金石策马而来,飞身下马,躬身向石天雨禀报:“大人,大事不好。刚接到上头的通知,大明律例作了修改,里面有详细新的规定,要限制工商业的发展。”
“什么?什么什么?”
众人惊愕的连声反问,均是呆若木鸡。
石天雨心道:难道这就是万岁爷微服私访涪城及其他地方的结果?
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只有农耕,朝廷的税赋如何提升?当今,皇室的开支占了朝廷税赋收入的十分之一,军队开支占了朝廷十分之六七成的开支。
再除掉官吏的薪俸,朝廷金库就是零余额了。
再这样下去,这个朝廷还有用吗?
还不烂掉吗?
看来,我不掌权,这个大明朝廷真是没得救了。
大明律例原本也有限制工商业发展的规定,只是没有规定那么详细。但是,现在重新修订,重新限制工商业的发展,肯定就会更详细,具体条款会更多。
~~
众人又是怔怔地望着石天雨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更是犹如霜打的茄子,垂头丧气。
刚刚还想着去挖矿呐!
现在,大明律例如此重新修订,恐怕想挖矿很难。
~~
石天雨说道:“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朝廷连税都收不上来。不知道哪个猪脑子想出的这样的办法。先不管这些了,咱们该干嘛就干嘛!若是上头让我们清理工商业,咱们就拖着。拖到最后,拖不下去了,再想办法。”
但听此言,卓世才和严林石欣慰的笑了,不要说最后的结果如何,至少,石天雨能对新修订的大明律例拖上一年半载,自己仅仅是挖矿,就能够赚的盆满钵满了。
一年半载之后,管他什么鬼律例呐!
~~
石天雨又说道:“咱们先回涪城,看看那些来自江南的殷商的反应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随即离开田间,钻进马车里或是飞身上马,策马回城。
石天雨回城之后,马不停蹄,奔赴各家手工业作坊,关切的问一些殷商和掌柜,征求他们对新大明律例的意见,并让张慧和贺兰敏月掏出手机来录像和拍照。
这些殷商和掌柜无不怒骂提出重新修订大明律例的那些猪脑子。
石天雨一一安抚这些殷商和掌柜,并重复说着同样的一句话,没有工商业的发展,朝廷连税都收不上来。先不管这些了,咱们该干嘛就干嘛!
若是上头让我们清理工商业,咱们就拖着。拖到最后,拖不下去了,再想办法,请诸位安心的留在涪城发展手工业,本官继续给你们免税三年,继续由府衙垫支资费支付你们的场租费。
如此,众殷商和掌柜皆大欢喜,甚是感谢石天雨。
~~
不过,出自于商人本身利益的考虑,卓世才却提出稍缓挖矿,请求石天雨先提拔卓越和严谨两个年轻人。
石天雨满口答应,并说江川县县令吕初生肯定会晋升为茶马司提举的,如此,江川县便有空缺,就让卓越到江川县任主薄,让严谨到府衙同知司任职吧。
“谢谢石大人!”卓世才与严林石二人,皆大欢喜。
石天雨吩咐卓世才和严林石即时到涪城新城区建设现场,指挥和监督建设场面,调度民夫,加快新城区的建设速度,表示自己回到府衙,会马上召集王朝和刘丛讨论此事,并即刻派人到巡抚府报呈人事任免公文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乐得屁颠屁颠而去。
~~
石天雨回到府衙,装装样子,明面上尊重一下王朝和刘丛,讨论卓越和严谨晋升任职事宜。
王朝想到兄长许礼就在成都,自己随时可以策马去成都,与许礼沟通并举报石天雨的,所以,态度很强硬,坚决反对石天雨提拔卓越和严谨两个人。
刘丛坚决支持石天雨提拔卓越和严谨。
于是,石天雨笑道:“二比一,通过。刘大人,立即组织徐缓等人拟草公文,报呈巡抚府并报呈吏部、刑部、户部。”
“诺!”刘丛很大声很响亮的应令而去。
反正早就与王朝撕破脸了,也不惧怕王朝什么。
王朝气得浑身哆嗦,立即黑着脸说要去成都一趟。
~~
石天雨笑道:“去吧,找你的亲爹许礼举报本官吧。即时始,府衙由通判刘丛署理日常公务,王朝停职,不得过问府衙任何事宜。
收回王朝住宅,此宅原本是戴坤所住,因为已经陈旧,拆除重建,将王朝家里人赶出去,将他家里的东西扔出去。如果财产数额过大,即时查抄充公。
抓其三名家眷过来,立即升堂公审,指证王朝到涪城之后贪污受贿事宜。”又招手让蒋孝过来,令蒋孝即刻传达这一指令,组织三百名捕快即刻行动。
“诺!”蒋孝躬身应令而去。
王朝吓得双腿一软,跪倒在石天雨跟前,颤声哭道:“石大人,饶命啊!石大人,求求您,放过老夫一马吧。石大人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石天雨一脚踹翻王朝,骂道:“老子不打你,你就不知道老子文武双全。哼!”
王朝肚子挨了一脚,腹疼如绞,仰天吐血,连声惨叫。
真是后悔莫及啊!
~~
石天雨骂道:“王朝,你太不识趣了。你一个小小同知,算什么狗屎,老子还是从二品官员,龙庭大将军呐,老子已经饶过你多少回了?你还给脸不要脸,真当你是九千岁呀?
我呸!涪城,就老子一个人说了算。
来人,打断王朝双腿,看他能不能再往成都跑。他若是胡言乱语,就割掉他的舌头。”
笑起来很迷人,能让无数的美少女为之动心动情。
但是,狠起来连鬼都怕。
~~
陈彪眼看卓越、戴玉刚、戴玉田、严谨、马德辉、单无双等人全提拔了,心里气苦,为了讨好石天雨,当即从一名衙役手中抓过棍子,对着王朝的双腿就是一棍砸去。
~~
咔嚓!
王朝一声哀嚎,双腿立断,连声惨叫,疼得浑身煞白,冷汗如雨,浑身发抖。
府衙里,除了王朝,全是石天雨提携的人,此时见状,个个心里暗暗叫好,都伸手轻轻的拍掌。石天雨又大喝一声:“潘栋,传郎中,给王朝治伤。对外就说王朝王大人巡视乡里田间,不小心摔断腿了。”
“诺!”潘栋躬身应令而去。
~~
石天雨又说道:“陈彪,即刻去王朝府邸监督,将王朝家里的财产查抄充公,至于那处府邸,暂时就不拆不建了,维持原样即行,抓他三名家眷过来,由你升堂审案,然后将王朝罪证交与本官封存。办好此案,功不可没。”
“诺!”陈彪激动的大声应令而去。
心里明白,待会就有晋升了。
~~
石天雨随即拂袖而去,回内堂坐下。
张慧和贺兰敏月赶紧侍候一旁,给石天雨泡上好的龙井茶。
石天雨狠起来连鬼都怕,又何况王朝如此一个小小的府衙同知。
以前给王朝面子,那是因为涪城还没有名动天下,又顾念着师生情谊。
但是,现在涪城对比当年的谷香,更有名气了,就连皇帝皇后和魏忠贤都来涪城微服私访了,石天雨还怕什么呢?
大不了,被削职为民,只当一个纯粹的天下的万年首富而已。不照样过着妻妾成群、儿孙满堂、有钱花不完、和当皇帝差不多的富足生活吗?
~~
王朝声声哀嚎,泪流满脸,却不敢再骂石天雨半句。
不一会,郎中来到,给王朝驳骨疗伤。
又疼得王朝杀猪般的哀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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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彪当主审官,宣布升堂办案,命人搬来老虎凳和夹棍侍候,王朝的三名家眷还没有被打,便吓得招供了一切,将王朝到涪城任职之后如何贪污受贿四十七万两银子之事,全说出来了,并即刻签字画押。陈彪又让王朝签字画押,然后一式五份的拿到内堂,交与石天雨。
石天雨细看王朝及其家人的供词之后,便将四份供词用公文袋子装好,扔到系统空间的二号储物柜的书房里。留了一份供词,藏入怀兜里。
然后,石天雨回到公堂,让潘栋领人抬着王朝及其家眷回府,又吩咐刘丛、徐缓,马上拟草公文,晋升陈彪和蒋孝到茶马司任职知事,监督茶马司以后的茶马税收入情况,同时晋升正八品官衔。如此,陈彪和蒋孝皆是欢天喜地,激动万分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王朝至少有半年来不了府衙公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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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石天雨吩咐刘丛,从府衙金库里提取五万两银子,给三百名捕快和千岁祠众将士发奖金,每人发一百两银子,并说府衙公差人员若是生活有困难,还能安心办差吗?
本官不仅要让全城百姓富起来,也要让府衙公差人员都富起来。
在本官治下,任何公差人员都不能出现困难户,要都能买得起大房子,都能雇佣得起丫鬟仆役,都能拥有两匹马的马车,如此,办差更方便,效率会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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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府衙公堂上,掌声如雷,人人欢呼雀跃。
两千名将士和三百名捕快以及府衙公差人员,全部激动万分,个个眼噙热泪,都无限崇拜石天雨,都在心里默默的祈求上天,尽快让石天雨步步高升。
接着,石天雨又让贺兰敏月领着一些捕快,又拽出秦志光和虚妄法师、谢文、枫叶师太,护送刘丛携带二十万两现银,巡视各县,并给各县县令各发五千两银子的奖金,给其他公差人员和千岁祠将士各发一百两银子奖金。所剩下的银子,由刘丛自行决定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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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好这些事情,石天雨领着两百多名捕快,走到新城区建设现场,随意找老百姓来问,有没有领到补贴?民生问题,才是石天雨最关心的问题。
在六十万名老百姓之中随意问,都说能领到补贴。
而且,来自姚路阳的佃户,都有减田租一半的优厚待遇。
但是,卓世才和严林石两家财主没有减田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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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让陈彪、潘栋即刻去找卓世才和严林石过来,让他们俩马上集结他们两家的佃农,公开宣布减田租半年。
不然,卓越和严谨不仅不能升职,而且还会有牢狱之灾。
又拿出王朝家眷的一份供词给卓世才和严林石看。
卓世才和严林石顿时吓得冷汗直冒,双腿发软,站立不稳,赶紧依言照办。
王朝都挨揍了,这可不得了,卓世才和严林石哪里还敢死扛呀?乖乖照办。
顿时,数十万百姓欢呼雀跃起来,又纷纷下跪,感谢石大人,感谢清官好官石天雨。
场面甚是感人。
张慧赶紧掏出手机拍照和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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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装混入人群之中的魏雪妍、何仙姑、菊萍见状,皆是怔怔的望着石天雨。
过了一会,何仙姑回过神来,低声对魏雪妍说道:“公主,瞧此场面,即便贺兰敏月真的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和明教教主,咱们也抓她不着啊!何况,拿不到她的什么证据。”
菊萍说道:“公主,刚才在公堂上,石天雨还把王朝的双腿打断了,没收了王朝贪污受贿所得一共四十七万两银子。王朝来到涪城之后,白干了。”
魏雪妍答非所问:“民心如水,水能载舟,也能覆舟。石天雨是对的。东林谠人这次建议修改大明律例,便是要把大明江山给折腾完了。估计,石天雨硬扛着新的大明律例,也会惹来新的事端,对他的官运会有影响。诶!”说罢,又感慨一句,叹了一口气,便转身而去。
何仙姑追上魏雪妍,说道:“公主,现在去哪里?”
魏雪妍笑道:“去府衙公堂上,等石天雨。他不是缴了王朝的家产充公吗?得让石天雨给锦衣卫公署进贡一些钱啊!不然,锦衣卫公署还能维持运作吗?”
何仙姑和菊萍哈哈一笑,尾随魏雪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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